您快看看!”保镖们乱作一团。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医生急忙蹲下,
又是掐人中又是按胸口,但老人脸色迅速变得青紫,呼吸也越来越微弱。
“不行……萧老这是突发性心肌梗死,这里没有急救设备,等救护车来就晚了!
”那位被称为“张神医”的医生满头大汗,束手无策。我皱了皱眉。不是心梗。
是中了“牵机引”,一种极其阴毒的南疆蛊术。发作时状若心梗,
但常规的急救手段只会加速毒素攻心。我本不想多管闲事。这三年,我见多了人情冷暖,
早已没了什么救世主的心思。但当我看到老人手腕上戴着的一串沉香木佛珠时,我愣住了。
那佛珠的样式,和当年老首长送我保命的那串,一模一样。是军工厂的**品,
外面根本见不到。我叹了口气,终究是欠了老首长太多人情。我放下酒瓶,起身走了过去。
“让开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那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却下意识地给我让开了一条路。
他们从我身上,嗅到了一丝同类的气息,那是只有在生死边缘徘徊过的人才会有的铁血杀气。
“你是谁?别乱来!”张神医见**近,厉声喝止。我没理他,蹲下身,
看了一眼老人的瞳孔,已经开始涣散。“三分钟内,必死无疑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张神医气急败坏,“萧老的身体,岂容你在这里诅咒!”“我能救他。
”我抬眼看向他,“但你们都得退开,别碍事。”“你?”张神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“小子,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乃是江城医道协会的副会长张启山!我都没办法,
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?”就在这时,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,
一个穿着职业套裙、气质冰冷的女人冲了下来。她看到倒地的老人,脸色瞬间煞白。“爷爷!
”她快步跑来,看到我正准备动手,立刻厉声喝道:“住手!你想干什么?”这女人,
正是刚才在劳斯莱斯里惊鸿一瞥的那个身影。身材高挑,容貌绝美,只是那双眼睛里,
满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冰。“救他。”我言简意赅。“救他?”女人,
也就是萧家的掌舵人,冰山总裁萧若雪,冷笑一声,“就凭你?你是医生吗?
有行医资格证吗?我爷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负得起责吗?”我懒得跟她废话,
时间不等人。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,摊开,里面是九枚长短不一的银针。
他们不知道,我这套针,名为“阎罗九针”。当年在战场上,
不知从阎王手里抢回过多少条命。“滚开!”萧若雪见我要下针,伸手就来拦我。
我头也不抬,反手一挥,一股巧劲直接将她推得后退了好几步,差点摔倒。“你!
”萧若雪又惊又怒。她一个身价百亿的集团总裁,何曾受过这种对待。
我不再理会周围的惊呼和呵斥,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,看准老人胸口的“膻中穴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