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白,好好的一家人,为何非要闹成这样?
陈七郎憋着一口气到了正院,却只见到了继母,从继母那儿知道了他父亲现下在书房,他只好转身又往前院去。
刚走到门口,便听见里面传来谈话声。
“你说那孩子像芸娘?”
陈七郎不由停下脚,往门边站了站。
“是,眼睛鼻子和眉毛像极了年轻时的大娘子。”
“你可知那孩子是什么身份?和那个秦家丫头是什么关系?”
“小的去打听了,那孩子姓顾,名叫顾婉,是秦嫣现下暂住的顾家那个寡妇的女儿,今年九岁。”
陈七郎愣了愣,秦嫣?那不是那个打了他两巴掌的贱女人吗?父亲为何认得她?
“九岁?”屋内陈大老爷惊讶问道。
“是。”
“你觉得此事可是巧合?”
“小的不知,是以来请示老爷。”
“继续盯着吧,有情况再来报,此事我会叫人去查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陈七郎忙几步走开,装作刚刚才到的样子。
一个中年男人从书房出来,见到陈七郎忙行礼:“七公子。”
陈七郎看到他的脸,神情微微一变,背在身后的手不由自主紧握成拳,面上极力淡然地点点头。
待男人从他身旁走过,他不由回头看去,见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脸上这才露出震惊的表情来。
“七郎?怎么不进来?”书房里传来陈大老爷的声音。
陈七郎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,忙深吸了一口气掩住脸上的神情,这才迈步进屋。
陈大老爷悠闲靠在楠木椅上,脸上神情还算温和,问他道:“今日的考试可还顺利?有把握考进吗?”
陈七郎嘴唇抖了抖,一时没说出话来。
见他如此表情,陈大老爷坐直了身子,脸色沉下来:“怎么?你连一个小小的入学考试都考不过?”
陈七郎面色雪白,忙跪下道:“不怪我啊爹,都怪那个姓顾的,他出言辱骂于我,他姐姐更是嚣张,打了孩儿一巴掌便罢,还出言辱我陈家清白,孩儿只是气不过,出言反驳了几句,不想却被雪堂先生听见了,误会了孩儿,这才……”
陈大老爷皱眉:“怎么又涉及雪堂先生?你说清楚,发生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