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派人打晕我,把我送上了车。
我落到一群穷凶极恶的绑匪手里,眼睁睁看着贺景年抱着昏迷的宋柚宁转身离去。
等他们都消失后,绑匪架好相机,边脱裤子边朝我走来。
我左右看了看:“贺景年他们都走了吗?”
绑匪头子笑得狰狞:“都走干净了,林小姐,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?”
他的手快要碰到我时,我松了口气。
“走了就好。”
我突然化成巨蟒,一口把绑匪头子吞了。
他剩下的小弟战战兢兢,吓得浑身都软了,被我下饺子一样吞进了肚子。
“嗝。”
我打了个饱嗝,没急着化回人形,懒洋洋地躺在地上消食。
自从跟了贺景年,我已经好几年没变回原型了。
我妈从小就告诫我,不能乱吃东西。
如果乱吃,不是遭到天谴,就是遭到天师。
我的小姨就是误食了一个身上带有紫气的男人,被天师收走泡酒了。
自那以后,我们灵蛇族藏在深山老林,最近几十年才重新出来活动。
我妈说,现在外面不同以往了,不识字的都是文盲,然后把刚学会化形的我送进了学校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