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朝歌,如果不是为了瞒我的身世,母后不会死,父皇也不会一病不起,这一切,都是因我而起,我根本就不应该被生下来,是不是?」
「不是,不是,不是!」
夏朝歌跑了过去,然而夏天纵却先她一步爬上了城楼。
「皇兄,你干什么,你疯了?你为什么非要听她挑拨离间!」夏朝歌嘶喊了出来。
「我没有」
面对夏朝歌的歇斯底里,夏天纵反而冷静了下来。
「那你为什么还不下来!」
「朝歌,你说的道理我都懂,只是我心里真的好痛苦,我没有办法去面对真相,也没有办法面对自己。」
「皇兄…」
「你要我以后怎么过?逆臣之子的身份,霸占夏家的江山?」
「你是父皇的儿子,你姓夏!」
「可这江山,早就不姓夏了,朝歌,除了宽厚待人,除了太子之名,我一无所有,我保不住这夏家的江山。」
「那我陪著你一起。」
「朝歌,能生在夏家,幸福的过二十年,我已经满足了。」
「皇兄,你要什么?」
「就让我最后再为你做点事情。」
「皇兄,你下来啊!」
「只要我还活著,就会像根刺一样,横在你和奚明煦中间,他随时得防著我这个所谓的太子,只有我离开,他对你才再没有顾忌。」
「不,不是的…」
「朝歌,让我最后成全你一次吧,离国的新皇后。」
夏天纵话音落下,纵身跳下了城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