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他亲手从董卓的阴影下救出的,是他即将拥立的皇帝之母!
这天下,还有谁比他更有资格拥有她?
那母仪天下的尊贵,那成熟诱人的身体,那彻底臣服的姿态,交织成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。
他的手,仿佛有自己的意志,缓缓从她的手臂向上滑动,抚向她光滑的肩头……滑入酥绵香润的地方……
帐内的空气灼热得几乎要炸开。
何太后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,仿佛认命般等待着最终的裁决。
她心中同样复杂,有恐惧,有羞耻,但更多的,是一种利用自身最大资本稳住权力的决绝,甚至……还有一丝对这位年轻强者的隐秘期待。
其实,自己也不委屈,眼前的男人俊朗坚毅,面泛阳刚,弱冠之年,却已威震天下,权倾汉室。
她就这样安慰着自己。
就在陶应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雪白的肌肤的一刹那,帐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主公!冀州急报!
这道清越的嗓音如同雪水浇头,瞬间将陶应从旖旎幻境中惊醒。
他猛地后退两步,指尖在袖中微微发颤,方才被何后护甲划过的手背此刻灼痛难当。
何太后眼底闪过一丝遗憾,却迅速整理好衣襟。
在赵云掀帘而入的前一刻,她突然贴近陶应耳畔低语:明夜子时,显阳殿偏殿……
陶应还未听清,何后便迅速站在阴影处,成了一个端庄哀戚的未亡人。
赵云入帐时敏锐地注意到:主公呼吸紊乱,案前奏折散落一地,何太后凤眸泛红立在暗处,空气中还萦绕着若有似无的百合香。
他不动声色地单膝跪地
“主公,袁绍手下逢纪,已率三百卫队抵达洛外三十里处扎营,递来文书,要求明日入城,共商国是!”
陶应冷哼一声,并不意外。
这“共商国是”,无非是想插手新帝拥立,分润权力。
赵云继续道:“更值得注意的是,冀州方面,大将颜良已率五千先遣精兵,沿黄河西进,目前前锋已抵达河内郡治所怀县附近,距洛阳不过三四日路程。其后续是否还有大军,尚在探查。”
帐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陶应沉静的脸。
五千精兵,这已不是简单的护卫或示威,而是实实在在的军事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