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梅的手术很成功,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后,回家休养。
韩风把父母接到燕京,住在离自己不远的小区里,方便照顾。请了专门的护工,每天上门做康复理疗。
时间进入六月,丽莎的预产期越来越近。韩思远推掉了所有出差,专心陪在妻子身边。
六月中旬的一个深夜,韩风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。
“爸,丽莎要生了!”韩思远的声音充满紧张和兴奋,“我们现在去医院!”
韩风一下子清醒:“哪家医院?我们马上过去!”
“市妇产医院,我们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好,我们也过去!”
韩风叫醒周晓白,两人匆匆穿上衣服,开车赶往医院。
凌晨两点的燕京,街道空旷。韩风握着方向盘,手心微微出汗。
“别紧张,”周晓白安慰他,“丽莎一直定期产检,医生说一切正常。”
“我知道,”韩风说,“就是……就是当爷爷了,有点激动。”
到了医院,韩思远正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步。看到父母来了,像找到主心骨:“爸,妈,丽莎进去半小时了。”
“别急,”韩风拍拍儿子的肩,“生孩子是个过程,耐心等着。”
一家人在产房外坐着等待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韩思远时不时看表,时不时站起来张望。
韩风看着儿子,想起三十年前,周晓白生韩思远的时候。那时候他在产房外,也是这样坐立不安。
时间真是个轮回。
凌晨四点,产房门开了,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:“恭喜,是个男孩,七斤二两,母子平安!”
韩思远冲过去,看着襁褓里那个红彤彤的小脸,眼泪一下子流出来:“我当爸爸了……”
韩风和周晓白也围过去,看着这个小生命,心里满是感动。
“像思远小时候,”周晓白轻声说。
“眼睛像丽莎。”韩风说。
护士把孩子交给韩思远:“爸爸抱抱吧,小心点。”
韩思远笨拙地抱着孩子,姿势僵硬,但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。
丽莎被推出来时,虽然疲惫,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。
“辛苦你了,媳妇。”韩思远握着她的手。
“让我看看孩子……”
一家人在病房里,围着这个小生命,说着笑着,直到天亮。
韩风看着襁褓里的孙子,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。
这是他的血脉延续,是他生命的又一次传递。
“爸,您给孙子起个名字吧。”韩思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