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赌赢了,我免去了所有酒局。
没人知道他顶著多大的压力,熬了多少个日夜。
研究成果被拿走一半,但他却抱著我像劫后重生。
我干了杯中的酒,目光直白地盯著他。
「不,林渡。」
「不是我们,是我!」
林渡脸上的肌肉抽动著,面上的平静再也维持不住。
「澜澜,我知道你还在气我冤枉了你,是我错了,你生气是应该的,你怎么惩罚我都是应该的,正因为这些纠葛我们才长成了两根互相交缠的藤,我们要纠缠到老的。」
「澜澜,你为我做的那些我都知道了,是我亏欠你,现在换我来为你付出,换我来……」
他声音急切,丝毫不想给我开口的机会。
我抬手打断他,语气坦然。
「我并没有生你的气。」
「林渡,你了解我的,从家里破产那天起,我就知道了一个道理。」
「生气、抱怨、委屈,或者自怨自艾,这些都没有用的。」
「就像分手时你骂我的那样,我满脑子都是野心和算计,我撒谎成性不知悔改,我就是这样的。
林渡的脸色一片灰败。
我靠在身后的墙上,静静看著他。
「但有一点不同。」
「以前,你是我的例外。」
「后来,你也不是了!」
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是的呢。
应该是他晋升科技新贵,相信罗二却不肯相信我时。
没错,就这么一点小事。
那时虽然没有开始谋划,但精于算计的人潜意识里便不自觉地布局。
不去找罗二的证据,而是直接将底价报给另一家。
将几年前出入豪宅的视频「不小心」透给助理。
掌掴助理却不解释。
甚至是专门找到心理机构补开记录。
我知道一切要趁早。
趁林渡刚刚身居高位。
趁林渡还没来得及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