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左炙领命从外面寻了一把铁锹,当下就去挖那两个土包。
欧阳鸿大惊失色,“王爷,鲁青夫妇都死了这么多年,即便是挖开他们的坟,也找不到线索,何必惊扰亡魂。”
闻言,萧煜珩蹙眉扫了一眼欧阳鸿,“身为府衙中人,如此感情用事,既是二十多年的坟,院子里都长了草,偏偏这两个土包干净。”
“安阳城有你这样的官员,冤案何止一件。”
欧阳鸿被数落得脸都红了,他看向土包,确实如萧煜珩所说那般,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举止有多愚蠢。
“下官谨记王爷教训。”
“记住就行。”
一炷香后,左炙挖开了两个土包,连汗都没流,他站在土坑的棺材边朝上喊,“王爷,有棺材。”
“打开。”
左炙把铁锹塞进棺材盖的缝隙中,用力一撬,扑鼻而来的恶臭味熏得他差点没当场吐出来。
只见一副白骨的脚下赫然立着一颗头颅。
头颅已经发烂发臭,白色的蛆虫在发缝里蛄蛹,一双眼睛死死瞪着,时不时会有蛆虫从眼球上爬过。
欧阳鸿捂着口鼻凑近一看,顿时瞪大了眼睛,“王爷,是巫洵的头颅!”
萧煜珩看都没看,转身就走,“把头颅带回安阳城。”
欧阳鸿不明所以地追了上去,忙问,“王爷,为什么不挖开另一个土包的棺材?”
“鲁青的妻儿没死,另外一口棺材是空的。”
欧阳鸿满腹疑惑,转身又走了回去,他不信邪地让左炙打开另外一口棺材,果然如萧煜珩所说,棺材是空的。
真是厉害!
天光正好,宋清姝闲来无事出了别院,一路走一路想着案子,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神树附近。
巫洵一案使得神树名声一落千丈,由人人祭拜供奉的神树落到百姓口中的不详之树,无人敢靠近,生怕会无端丢了性命。
宋清姝抬首看着神树,神树高而粗壮,已有百年树龄,又获皇上亲笔封为神树,可怜百姓无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