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弄错了吧,小儿断不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事。”宁安侯表面冷静,实则内心已经波涛汹涌。
这位活阎王不知道都查到了些什么。
萧煜珩不想同他废话,只是一个动作,左炙便站在了门口处,右手还拎着个浑身是伤的人。
那人抬起头,眼底全是恐惧,目光触及到宁安侯时,又变得急切,“爹,救我!我不想死!”
此人正是宁安侯二公子,宁默。
宁安侯表情不变,拿着茶盏的手微微抖动,他语气不善,“纵使我儿有罪也该皇上定夺,王爷这是滥用私行,逼迫我儿认罪。”
“本王奉皇上之命彻查此案,有皇上亲笔御旨。”萧煜珩声音平平,“只要宁二公子供出幕后主使之人自然会没事。”
宁默岣嵝着身子,头低垂着,撑在地上的两只手一直在发抖。
见状,宁安侯就知其中必有内情,摄政王是在给他一个机会,若非如此,他早就被就地正法,哪还有命回府。
宁安侯重重拍了下桌子,大怒,“逆子,还不说实话!”
宁默被吓得一哆嗦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爹,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永安镇出现瘟疫,百姓频频出事,尸身遍地,宁二公子把尸首带出城是想做什么?”萧煜珩提点他。
宁默呡着唇,片刻后才说:“是,是他们说他们不是永安镇的人,在永安镇死了就没办法魂归故乡,我才,我才托人送他们回乡。”
“回哪里?”萧煜珩问。
“边境一个小村落。”宁默回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尸体里有私盐,我还以为只是用来防止尸体腐烂,我只是收了少许银子,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萧煜珩摆了摆手,左炙便把人带了下去。
宁安侯十分担心宁默,也没了先前装腔作势的样子,“王爷,我儿生性善良,他也想不到好心帮个忙会遭此横祸,此事肯定跟我儿无关。”
“那侯爷就得好好查查,究竟是何人要设计陷害宁二公子了。”萧煜珩轻挑眉眼,“永安镇多出事端,侯爷久居难道没有丝毫察觉?”
宁安侯脸色一变,但碍于房中有其他人,欲言又止,“不好说。”
“没什么不好说,清姝是本王的王妃,她听得。”萧煜珩说。
宁安侯瞥了一眼宋清姝,轻轻叹息,“此事要从三个月前说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