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,我没治好他的病?你要不要让患者自己亲口来说,这病到底治没治好!”
那名患者被众人盯着,心里有些发毛,“虽、虽说过程有点疼,但的确是感觉好了。”
关和平冷哼一声:“你喝的药难道有不苦的吗?治病自然也区分疼和不疼,总归治好了就行。”
见关和平如此说,那名患者也不敢反驳。
沈长夜轻笑一声道:“可如果你没治好人家的病吗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关和平瞪着沈长夜,“连患者自己都说感觉好了,你又怎么证明,我没治好!”
连王中学等人也不由得纳闷起来。
沈长夜甚至都没有接触那名患者,为什么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关和平没治好人家的病呢。
他们刚要询问那患者,结果仅仅是片刻的功夫,那名患者就突然疼得脸色煞白,浑身直颤。
“这、这是怎么了他?”
“对啊,咋突然给人疼成这个样子呢,看着比你施针的时候还痛苦!”
关和平此时心里也有几分慌。
他把手搭在患者的脉搏上,然而患者的脉搏此时极其紊乱,已经完全超出关节疾病的范畴。
“要是实在看不出来咋回事,就让开吧,免得耽误了人命。”沈长夜幽幽道。
关和平浑身一颤,这才察觉到沈长夜已经在他的身后站半天了。
他红着眼,刚想回头怒斥沈长夜。
“瞪我干什么,难道怕你想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被你害死?”沈长夜先呵斥起关和平。
关和平顿时无言。
沈长夜没理会他,大步来到患者面前。
他掀起患者的裤腿和上衣,大致扫了眼先前关和平施针的部位,忽然轻笑一声摇摇头。
“患者并非单纯的关节疼,而是早年身体受过寒,寒气郁结经络,堆积时间久了,引发气血不畅,牵连腿部经脉。”
说罢,沈长夜又忽然回过头,冷眼盯着关和平。
“关前辈,你未免也太大意了,施针前连患者的基本病情都没问,就凭着表面症状胡乱下针,用激进的手法强行疏通经络。”
“你那套猛针看着见效快,实则是在硬闯他堵塞的经脉,不仅没把寒气逼出去,反而把气血搅得更乱,还震伤了他腿部的细小脉络,这才使得患者横遭此祸!”
关和平自认为平白无故遭受小辈的一顿批评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说我没有问清楚病情,可我看你施针之前,也没问过人家吧!”
沈长夜翻了个白眼:“你能和我比?”
“你!”关和平气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