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他,放心,我用针肯定不疼。”
“真、真的?”
患者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你要是疼得但凡叫出来一声,我都当场给你一万块钱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你觉得我会骗你?”
“那……那行。”
患者这才重新坐了回去。
沈长夜大概观察了下患者,即便没有上手,但也对患者的情况了如指掌。
他取出三根较长的银针,相比起关和平的银针,沈长夜的这三根明显要更细上一圈。
银针落在患者膝盖穴位上。
而叫这名患者意外的是,正如沈长夜所说,这丝毫不疼,就只是有点痒痒的感觉。
甚至当银针落入后的不一会儿,腿上就传来一阵暖烘烘的感觉。
王中学和和几位老者全程全神贯注地盯着沈长夜施针。
尤其是王中学,他深知,沈长夜的施针那可太有学问了,他哪怕只是学到点皮毛,那都绝对终身适用。
只不过这一次王中学却没能看懂,沈长夜的这套针法来由。
不过每一针都尤为轻柔,看着爽心悦目。
患者更是没有感到丝毫的痛苦,甚至舒服得眯着眼。
“沈先生的这套针法,真是闻所未闻,待会儿斗医结束了,我非得请教请教。”
“老王,你可别光顾着自己,也带着我们一块跟沈先生学习学习。”
“就是,好东西就要大家一起分享!”
几位老者也都不乐意了。
关和平的那套针法,在他们看来不过就是很平常的针法,但沈长夜这一套针法,他们之中无论是谁都没有见识过,而再看患者的反应,显然沈长夜的这一套针法要更为有效。
王中学苦着脸:“我倒是不介意,关键还要看人家沈先生介不介意,之前我曾见识过他的一套失传针法,曾想拜师学习,但人家根本就不肯教,我也没办法啊。”
几位老者都不满地撇着嘴,只以为王中学是在藏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