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他可能就要无头无脸了。
有什么是比他性命更重要的?
李洪涛谨小慎微地抬头看向沈长夜,期待着他的反应。
可他才刚看到沈长夜那张冷峻的面孔。
下一秒,一股钻心的疼痛就从右手上传来。
“啊!!!”
李洪涛捂着右手,撕心裂肺地惨叫。
惨叫声在整个宴会厅里回荡,听得在场宾客无不胆寒。
只见李洪涛的右手不翼而飞,只剩下不断往外喷血的血洞。
李洪涛疼得脸色煞白,浑身抽搐。
但紧接着他就听沈长夜的声音传来。
“如此聒噪,难不成你想叫我连你的舌头一同拔下来?”
宛如从地狱传来的话语,惊得李洪涛瞬间清醒。
强忍着难以忍受的疼痛,李洪涛也只得死死闭着嘴,不敢发出一点动静。
“黑豹,把贺礼送上来。”沈长夜冷声吩咐。
黑豹捂着吃痛的手臂,没有半点犹豫,用另一只手硬扛着钟,送到李洪涛面前。
沈长夜瞥了眼他,忽然出手抓住黑豹的右臂。
同时一缕真气顺着手掌,渡入到黑豹的右臂上。
只听咔嚓一声。
黑豹原本扭曲的手臂顿时恢复原状,黑豹更是当时就感到疼痛减轻了不少。
意识到沈长夜这是在医治他,黑豹激动地单膝跪地。
“谢谢老板!”
沈长夜没有回应,而是转头看向李洪涛。
“看在你还算识抬举的份上,我暂且留你一条狗命。”
“回去把这口钟立在你们李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