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三姐妹害死我师父的事,我不是不跟你们算,而是在等水落石出的那天,届时我必定叫你们三个贱妇跪在我师父的灵位前,用你们的血,祭奠他老人家在天之灵!”
沈长夜的一字一句都听得人冰冷刺骨,心中发毛。
柳青青也止不住的心里打怵,却还强撑着愤怒,“你、你少血口喷人!你师父的死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,该算账的是我们,你那天害我们那么惨,还把莫须有的罪都扣在我们身上!”
沈长夜听后不禁嗤笑,满是玩味的眼神略过柳云烟和柳青青,最后定格在柳如曼身上。
“算什么账?那天我不过是从你们身上取点利息罢了。”
柳如曼被沈长夜盯得脸色惨白。
“但我可从没说过,这点利息就够了,只要我想,我完全可以就在这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那天对柳如曼做的事,在你们两个人身上再重现一回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无不是倒吸一口冷气。
这话听着,怎么有些不对劲?
柳云烟和柳青青两姐妹更是当场愣住。
她们早就觉得不对劲了,心中更是从没停止过怀疑。
现在被沈长夜这么一说,二人齐齐求证似的望向柳如曼。
柳如曼被推到风口浪尖,再也无法从容旁观了。
她羞红着脸,眼里却燃起怒火,气得双峰直颤。
“你少胡说了,根本就是没有的事!”
柳如曼以为只要自己不承认就行了。
但沈长夜哪里会轻易放过她。
“我胡说?难道那天你身下的落红,也是假的?”沈长夜戏谑得笑了笑。
这下不只是柳云烟和柳青青,宴会厅里其他人也都全明白了。
“沈长夜竟然对自己师娘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?!”
“疯子,他当真是个疯子,我看他的病一点都没好!”
“这叫他师父在天之灵,还怎么安息?”
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,最不自在的人是柳如曼。
她感觉自己好像全身都被扒光了一样,被人不断非议。
沈长夜听到他们话,眼眸愈发冰冷。
“这个贱妇也配做我师娘?她可曾有尽过身为师娘的职责?”
这话叫众人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