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豫王是谁,是大燕唯一的异姓王,而其世子也是其独子。
若是豫王世子在这出了问题,那么,寺庙中的人谁也逃不了干系。
此话一出,在场的众人都不由浑身瘫软,薛敏也不由得一惊,豫王是皇室中人,其独子更是地位堪比皇子的存在。
“快,快去,去将慧恩主持请过来!”
接着,裴嫣然和沈清辞对视一眼,也来不及多言,几人转身就带着众香客朝着隔壁的小院跑去。
而那小沙弥想起方才眼前所见,刚要开口阻拦,却突然感觉脑袋后面一疼,接着整个人便直直地倒了下去,整个人都栽倒在了地上。
小沙弥倒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庙堂中显得格外刺耳,众人脚步一顿,却无人回头查看。
薛敏脸色苍白,手指微微颤抖,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她低声喃喃道:“若是世子有个三长两短,这普济庙怕是要血流成河了。”
裴嫣然眉头紧锁,脚步未停,冷声说道: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先找到人再说!”
隔壁的小院并不远,推开院门的一瞬间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。
继续朝里面走着,院子里的情景更是令人心惊胆战——满地狼藉,桌椅翻倒,地上还留有几滩暗红的血迹,而那血迹一路延伸到角落的一间禅房门口。
禅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隐约传来低沉的呻吟声。
裴嫣然率先冲了过去,一脚踢开房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衣衫凌乱、满脸惊恐的少年,正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。他的手臂上有明显的伤痕,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,染红了一片。
看到有人进来,他猛地抬头,眼神中既有绝望又带着一丝希望,用沙哑的声音喊道:“救……救我!”
而那旁边的屏风后面,似乎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。
因为沈清辞和裴嫣然站的位置缘故,刚好可以瞧见屏风后面的情景。
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小隔间,小隔间里面放着一个软榻和一张书案,
只见笔墨纸砚散落一地,而那不远处的软榻之上,却有两条赤裸的身影抱在一起。
只见其中一人位于上方,却是一上一下地耸动着,隐隐传来低声嘶吼,而其下方的身影却是趴在榻上,口吐白沫,面色青紫。
最重要的,里面全部都是男子,准确的说,都是少年。
所以,哪个是豫王世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