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齐凤鸣再也按捺不住,眼眶泛红,声音颤抖:
“张队长!黄天雄暗中联络东瀛、美丽国和西欧势力,窃取国家绝密,
还屠尽了我们整个押运小队!
我那些兄弟,全死在他手上!血债必须血偿!”
张冷清扫了眼满身血污、狼狈不堪的齐凤鸣,
眼中掠过一丝漠然,随即厉声斥责:
“齐凤鸣!注意你的立场!身为龙保局人员,更该守法守纪!
定罪量刑自有程序,轮不到你在这里鼓动私仇!
再口无遮拦,我有权以情绪失控、涉嫌通敌为由,对你实施隔离审查!”
这话一出,字字如刀。
不仅抹去了她和战友用命换来的真相,
更直接给她扣上了“通敌”的罪名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讲!”
齐凤鸣气得浑身发抖,旧伤崩裂,鲜血染衣,却浑然不觉,
只剩彻骨的寒意与绝望。
她拼死护住机密箱,九死一生归来,
却换来自己人的构陷与羞辱。
“哈哈哈!”
黄天雄瘫在地上,本已心如死灰,可张冷清一开口,
特别是提到他大哥的权势,那点将熄的希望又猛地燃起,
脸上浮现出狰狞又得意的笑容:“林逍!听见没?这就是现实!我哥是黄镇权!金陵太尉使!
你本事再大又能怎样?斗得过体制?拼得过权力?”
他随即扭头,语气谄媚地对张冷清道:“张队长!多亏您及时现身,主持正义!
这份恩情,黄某绝不会忘!等我回去,定在我大哥面前,好好替您说话!
保您仕途顺遂,节节高升!”
张冷清眼中掠过一抹自得与贪念,
面上却依旧端着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,冲林逍说道:
“林逍,该讲的我都讲了,把黄天雄交给我们龙保局,是你最稳妥、也是唯一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