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擦掉了……”
“诗句。”
“表达碎成齑粉。”
“板擦是它最后的墓碑。”
楚酒:“……”
楚酒:那白板笔就是它坟头插的香呗。
韩序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,默了默。
调查员说:“这只融合体就是这样,有满意的诗句就会大声读出来。”
他们这边热闹著,贺若寻一直在门口,听著外面的动静。
他回过头,对楚酒说:“那只A3到门口了。”
楚酒当然知道,她早就在地图上看见那个小红点在九楼走廊兜了一圈,最后回到这间隔离室的门口。
“节日礼花”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你们又都躲起来啦?不想出来跟我一起玩吗?”
隔离室里没人理她,“无法发表的诗作”却抬起头,吟诵:
“我与她。”
“一门之隔。”
“她的焦急。”
“从门缝里,悄悄溜进来。”
“打湿了。”
“我的脚趾。”
楚酒:她的焦急溜进来打湿了你的脚趾,她本人,要是,溜进来,你就连,一根脚趾头,都不剩。
韩序:“……”
楚酒在心中说:韩序,我感觉我也会写诗了,就是把一个梗劈成好几段,拆零碎了,再一节一节地往外吐。
被关在门外的“节日礼花”忽然笑了。
她说:“我没有焦急,我有办法了,你们等著我。”
她的小皮鞋的声音向著走廊另一边过去,啪哒啪哒地急促地响著,遥遥地,她好像在对谁说话:“哎,你站住,你别跑啊。”
皮鞋声渐渐远去,没过多久,又重新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