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想干什么。
楚酒停了下来,仔细体会了一下,忽然明白了——
她很想刨刨土。
特别想。想到脚趾不刨就觉得难受。
楚酒努力抑制住这种奇葩的念头,给自己洗脑:
第一,你不是一只大公鸡,不需要刨土。
第二,这里是柏油路面,就算真的刨一刨,也刨不出美味的小虫子来。
楚酒忽然一激灵:美味的……小虫子。
她浑身汗毛直竖,加快脚步往教学楼的方向走,打算回去找白落苏和韩序。
结果又看见他俩了。
他俩是除她以外,校园里唯二的两个没在自习的人。
白落苏正半闭著眼睛,迷迷糊糊的,努力地抱著林荫道上的一棵小树。
他的手倒是变回了正常的样子,不再是爪子了,不知在哪拿到了学分。
韩序就在他旁边,看见楚酒来了,迎了上来。
韩序说:“他负分得太厉害了,我就带他去理发店做了清理西瓜皮的任务。趁现在有空,你要不要也去做一次?”
楚酒捞过尾巴毛给他看,“我刚才已经做过了。”
这样说来,韩序应该也去捡过西瓜皮,更难看到他的学分变负了。
韩序却说:“我的运气不好,抽到了红衣小丑,没能做成任务。”
楚酒在心中欢呼一声。
韩序:“……”
他俩在说话,白落苏一个人还在死死地抱著路边那棵小树苗。
楚酒问韩序:“他真以为自己是只考拉,想要爬树吗?”
白落苏自己开口回答:“我在——努力攒——精神值——”
声音懒洋洋,拖著长长的尾音。
他的学分不像早晨负得那么厉害,举止行为却更像只考拉了,楚酒深深怀疑,长时间保持动物态是危险的,会让人兽化得更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