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我忽然觉得自己看不懂傅怀瑾了。
我以傅太太身份自居,想要和他当正常夫妻的时候,他拿联姻前互不干扰私生活的约定压我,上一世更是为了给苏滢出气,一步步把我逼到家破人亡。
现在我认清了联姻的本质,也认清了自己的位置,只图两家合作顺利进行,他却又愤怒地觉得我没有尽到妻子的职责。
不管我怎么选择,总也合不了傅怀瑾的意。
我用力地推开傅怀瑾,将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拉开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
「傅怀瑾,我们联姻的时候说得很清楚,除了必要场合,互不干涉私生活。昨天要不是怕媒体搞事影响合作,我根本不会留下来。」
「而且我们之间的婚姻,其实就是一场生意,等傅温两家合作结束,我们也该离婚了。别说什么把你推给别人这种话,等离了婚,你不还是要和苏滢在一起吗?」
「所以,别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了,我们两个体面地装好表面夫妻直到离婚,这就够了,不是吗?」
说到最后,我又愤怒,又觉得解气。
曾经被冷待被针对,被逼得家破人亡,全都是我被动承受。
现在,我也终于能主动一回了。
本以为合作结束就离婚会是我和傅怀瑾的共识。
可他却盯着我看了很久,眼神一点点冷下去,最后只剩下失望,声音低沉:
「你就这么想离婚?」
我点头:「本该如此。」
傅怀瑾没再说话,打开房门请我出去。
我观察了一下,发现楼下已经没了蹲守的媒体,也懒得再和傅怀瑾周旋,直接出门去温氏上班了。
之后几天,我都没有再见过傅怀瑾。
他也不再莫名其妙回南湖别墅住了。
我乐得自在,每天早出晚归泡在温氏,又靠着上一世的记忆,成功帮温氏拿下了好几个大单。
事业风生水起的时候,某天我刚下班回到家,却接到了傅怀瑾好兄弟陈默的电话:
「温凝,今天我们聚会,怀瑾喝醉了,死活不让我们碰他,你能不能来接他一下?」
我皱眉:
「你找错人了吧?傅怀瑾的事,应该找苏滢才对,我跟他只是联姻夫妻,苏滢才是他心尖尖上的白月光。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陈默的声音带着点不可思议:
「什么苏滢?怀瑾的白月光,从头到尾不是只有你一个吗?」
这下我懵了。
傅怀瑾的白月光是我?
这话荒唐得像天方夜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