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老板指了指桌上那几盘几乎被舔干净的盘子。
又指了指角落里那盘几乎没怎么动的盐水鸡。
“拿几个打包盒来。”
服务员微微欠身说道。
“好的,先生,请稍等。”
然后转身去拿打包盒。
几位师傅瞬间明白了严老板的用意。
干炒牛河,那是火候和颠勺的功夫,是手上功夫,带不走,学不来。
但这盐水鸡不一样。
它的精髓,在于那独特的卤水和调味。
只要把样品带回去,让店里的老师傅们仔细研究,反复尝试。
未必不能破解其中的秘密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宣战。
也是他们作为“玺客来”厨师最后的骄傲。
很快,服务员拿着几个打包盒回来,手脚麻利地将剩下的盐水鸡分装好。
严老板站起身,亲自拎起了其中一个打包盒。
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包厢。
然后转身,带着他的厨师们离开了。
第二天,清晨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ktv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陈念哼着小曲,走进了焕然一新的厨房。
经过重新规划和整理,整个后厨空间比以前宽敞明亮了许多。
各种厨具和调料都摆放得井井有条,闪烁着金属和玻璃的光泽。
葛鹏和秦亮两位老员工己经到了。
他们正一丝不苟地进行着开工前的准备工作,清洗蔬菜,处理肉类。
看到陈念进来,两人立刻停下了手里的活。
“念哥,早!”
他们的声音里带着发自内心的尊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