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他老伴儿早些年走了。儿子女儿都在国外。很少回来。家里就他一个人。”
顾楠知点点头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菜很快就上来了,两人边吃边聊。老板时不时出来看他们一眼,脸上带着笑意。
“话说”沈厄栀喝了一口酸梅汤。“你胳膊上的疤怎么回事?”
顾楠知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疤。疤不长,但很深。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。
“小时侯我爸喝醉了,不小心弄的。”顾楠知随口回了一句。
沈厄栀听到这儿愣了愣。这倒是和自已那个傻逼爹很像。不过他没安慰过人,听到只是点了点头哦了两声。
顾楠知看他这样,就知道他没信。“不信?”
“信。”沈厄栀点点头。“反正我那个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顾楠知见他这么说,也没再说什么。俩人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些。吃完饭后,沈厄栀又打包了一份儿。两人就这么晃晃悠悠地回学校了。
回去之后,沈厄栀先是下到隔壁二班儿,英雄救美的把一份儿饭递给令侗,又往她班儿里瞅了瞅。没看见颜梓州。
沈厄栀“颜梓州那狗东西去哪儿了?”
令侗接过饭盒,打开一看,里面都是自已喜欢的菜。“谢啦!”她一边说一边拿起筷子吃了起来。“州州没等到你的赈灾粮,自已去和那群饿狼抢食了。”
“操?”沈厄栀骂了一句,对笑了笑,转身往回走“那别说了,我得去给他收尸了,就那人山人海的,他早就饿死了。”
颜梓州没抢着饭,一副死尸的样子,刚晃悠到二班儿。就和自已好兄弟撞了个正着。还凑巧的看见了他手里的饭。“兄弟,给我的?朝廷的赈灾粮发的也太晚了。”
“滚吧你,吃不死你”沈厄栀没好气的说,把饭往他怀里一塞。“赶紧的吧,一会儿别真饿死了,我回去了。”
沈厄栀说着就往回走。颜梓州觉得他兄弟的背影现在特别帅。
颜梓州打开饭盒,里面都是他喜欢吃的菜。他笑嘻嘻地冲沈厄栀的背影喊了一句。“谢了啊,沈哥!”
沈厄栀头也不回的在楼梯拐角处冲他挥了挥胳膊。表示自已听见了。然后消失在那里。等他上了楼,进教室,教室里这群学霸还不忘在午休的时侯学一会儿。只有顾楠知这么一根独草在那儿玩儿游戏。沈厄栀去了后排,往他手机上瞅了瞅——崩铁。
顾楠知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已,把手机往旁边移了移。然后抬头,看见了自已通桌。“干嘛?玩这游戏很丢人吗?”
“不丢人。”沈厄栀坐到他旁边,抬头看了一眼时间,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。“新游戏?”
“不是,这游戏都两三年了,挺有意思的,玩吗?”
“算了吧。”沈厄栀摆摆手。“我手残。”
顾楠知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,气氛又变得安静下来。顾楠知游戏开的静音,玩儿的时侯也在注意老师,也就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。
12:30,玲霞从外面进来。这个时侯其他班已经写上作业了,她拿了沓试卷。觉得中午这段时间也不能浪费,劳逸结合。就给大家都发了下去。正好测测他们英语什么水平。
卷子以选择题为主。不多,一共50道。半分钟一道在玲霞看来是绝对可以的。发完她就坐在后面的椅子上盯着。
语感和一定的词汇量是让题的关键。正巧,这帮人词汇量都很好。不到半小时就浇了一大片。
让的慢的也在40分钟之内全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