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健劲,爪甲坚实,可适各类地貌,尽显质朴坚韧之态。”
陶应说到这,停顿了一下,道:
“应已说完,请陛下与诸位臣公一猜。”
众人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无人作答。
傅燮冷笑一声,说道:“楚侯卖这关子,莫不是拿些无关之事来搪塞?”
陶应却不恼,只是微笑着看向众人。
这时,一直沉默的袁绍开口道:“楚侯所描述之物,可是豺狼?”
陶应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刘宏也来了兴致,催促道:“楚侯快揭晓答案。”
陶应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此乃袁太傅府中之犬也!”
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。
袁隗老谋深算般沉默不语。
傅燮脸色涨得通红,怒目圆睁,指着陶应道:“楚侯,你这是羞辱本官!”
陶应拱手道:“大人莫急,此犬与大人之状极为相似,首近狼形,目藏慧黠,尾常上翘,毛色驳杂,不正是大人之写照?
大人弹劾本侯,却拿不出真凭实据,不过是学那犬吠,为主子摇尾邀功罢了。”
傅燮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言以对。
刘宏看着这一幕,不禁哈哈大笑起来,原本虚弱的身体竟也舒缓了几分。
“应还有一问,请陛下恩准臣言。”
陶应脸上坏笑不减,再次对着刘宏行礼。
“快快说来。”
刘宏笑着点头。
“方才邟乡侯所言为豺狼,我言谜底为犬,那么我倒想问诸位,这豺狼与犬所食何物?”
这回,曹操懂了陶应言中之意,大笑着给陶应垫话说:“这算何问,豺狼者,所食之物为肉,犬者,所食之物为粪。”
“曹公所言极是,不过尚有不妥。”
这回,刘宏蒙了,“楚侯究竟意欲何问?”
“陛下莫急,臣这便为陛下揭晓。”
“狼性固然吃肉,狗也并非不吃,狗是遇肉吃肉,遇屎吃屎。”
趁着群臣还未反应过来,陶应停顿一下,祭出大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