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细地将旧**从脚尖一点点褪下,动作间,那双腿完全展露,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,
腿型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。接着,她拆开新**的包装,
纤长的手指灵巧地将那薄如蝉翼的黑纱从脚尖开始,一寸寸向上捋顺、贴合。
这个过程缓慢而专注,**掠过脚背、脚踝、小腿、膝盖、大腿……最终,
袜口那圈精致的蕾边稳稳地卡在大腿最丰润处,将一切包裹得严丝合缝,没有一丝褶皱。
黑色与雪白的极致对比,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、暗夜魅惑般的美感。
重新穿上高跟鞋,她走到镜前,开始补妆。眼线被加深、拉长,
让那双桃花眼更显媚意横生;苍白的唇瓣被正红色的口红覆盖,那红色饱满欲滴,
像熟透的浆果,又像无声的烈焰,将她整张脸的明艳程度推至巅峰。镜中的女人,
美得极具攻击性,美得让人窒息,也美得空洞麻木。像一尊被精心装扮的瓷娃娃,华丽,
却没有灵魂;像一把淬了毒的华丽匕首,锋利,却易碎。九点五十分,
陈丽准时出现在VIP1包厢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外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,
她高跟鞋踩在上面,只发出极其轻微的闷响。她深吸一口气,挺直背脊,
让身体的曲线在灯光下展露出最完美的弧度,然后抬手,准备敲门。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一个身材胖硕、穿着昂贵真丝衬衫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,正是李董。五十岁上下的年纪,
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满面红光,突出的肚子几乎要将衬衫扣子崩开。他一见门外的陈丽,
那双被肥肉挤得有些小的眼睛里立刻迸射出毫不掩饰的、贪婪的光,
像饿狼见到了最鲜美的肉。他的目光像带有实质的触手,
瞬间将陈丽从头到脚“抚摸”了一遍,
重点流连在她傲人的胸脯、纤细的腰肢、短裙下摆与**之间那截绝对领域,
以及那双被黑丝和高跟鞋修饰得无比诱人的长腿上。“陈**,”李董侧身让开,
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和某种志在必得,“你可算来了,让我好等啊。
”他“绅士”地做出请进的手势,然而在陈丽擦身而过时,
那只肥厚的手掌却“不经意”地、极其自然地从她仅着薄薄吊带的腰侧滑过,
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令人不适的力度。包厢很大,装修得金碧辉煌,
却透着一股暴发户式的庸俗。空气中弥漫着上等雪茄的醇厚和廉价香薰刺鼻的甜腻,
两种味道古怪地纠缠在一起。房间中央是一张超大的、铺着洁白床单的**床,
旁边的小圆桌上,醒好了红酒,摆着几样精致的小食。“李董晚上好。”陈丽转过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