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莹的脸色很难看。
因为这些恶意夸大的控诉的话语,仔细想想全都是真的。
就是她害了江牧风,是她伤透了江牧风的心。
但这帮江家人却像没完没了一样,不仅骂个没完,还开始撒泼打滚了起来。
沈冰莹感觉大脑都要裂开,她忍无可忍,一下打翻了花瓶。
花瓶碎裂的巨响立即震慑住了江家人,他们全都安静了下来。
沈冰莹冰冷视线扫过他们,厉声开口:
“都给我闭嘴!警察都还没宣布牧风的死讯,你们现在一口一个他死了,究竟是想做什么?”
片刻的寂静后,江牧风的表弟梗着脖子大声反驳道:
“烧了那么大的火,江牧风怎么可能还能活下来,再说了他现在人间蒸发,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!”
“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想做什么,你不就是要把我们江家人赶走,好自己独占了江氏的财产吗?”
“江氏是我叔叔婶婶留给江牧风的财产,他现在死了我们江家人才是第一继承者,你还不赶紧给我吐出来!”
沈冰莹眯着眼睛,瞧着眼前这个矮了她一截的堂弟。
也总算明白了他们一帮人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。
为江牧风打抱不平是假,争夺财产才是真。
明明,江牧风对这帮亲戚不薄,甚至还主动要求每年都给他们一些江氏的分红。
可现在江牧风下落不明最危机的时刻,他们一帮人竟然都盼望着他是真的死了,好趁早分走他的财产。
沈冰莹闭了闭眼,生平头一次为江牧风感到不值。
她抬手招来管家,眼都不眨的吩咐:
“把这帮人赶出去,以后不准让他们靠近别墅半步。”
“还有,放出消息,以后谁再胆敢在我面前说江牧风死了,我就要他们倾家荡产!”
接着,沈冰莹在保镖推搡江家人的嘈杂声响中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上楼梯。
回到房间后,江家人贪婪的面孔还在沈冰莹脑海回转不去,让她心里一阵憋闷,闷得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最终,她选择拨通了沈母的电话。
“喂,妈,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江牧风他之前在江家是不是过的很艰难?”
沈母因为身体不好长期住院,沈冰莹并没有让他知道江牧风失踪的事。
因此沈母对女儿这番问询感到很惊奇:
“臭丫头,你这是良心发现,总算愿意主动了解牧风的事情了吗?”
说着,沈母又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:
“其实,自从牧风父母去世后,江家人就在不断争夺他的抚养权,但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遗产,把牧风带回家后也是百般忽视,不给吃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