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在我随身携带的蛇皮袋里,翻出了一整套的火彩珠宝。
它们美丽璀璨又耀眼。
我刚进入殷家时,殷妈妈带的就是这套珠宝。
我匆忙解释:“这不是我拿的,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在我包里。”
警察们冷凝着脸:“是不是你,到警局里我们自有分辨!”
客车站的乘客用鄙夷的眼神盯着我。
“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偷东西啊。”
“好好的姑娘白瞎了。”
我没有社会经验,没有父母,没有靠山。
没有钱请律师。
甚至连朋友,也只是山区普通的高中生。
被抓进去后,在警察接连的审讯之下,我强撑着崩溃的心情,不去认下偷窃一事。
但因为是人赃俱获,我承不承认并不重要。
中途,殷琅来看过我一次。
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,追着向她解释,“东西真的不是我拿的,我求你能不能跟他们解释一下,不要告我,我高考成绩要出来了,我还要上大学。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。”
殷琅假意向我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说出的话既刺耳又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