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精兵,这已不是简单的护卫或示威,而是实实在在的军事压力。
若处理不当,洛阳城外难免一场血战。
“还有,”赵云顿了顿,“幽州方面,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,亦有小股部队出现在河内郡北部,动向不明,似有趁火打劫之意。
另外,细作回报,董卓虽退守长安,但其麾下李傕,郭汜等部正在潼关、华阴一线频繁调动,加固城防,似在观望关东局势。”
内忧外患,齐聚一堂。
陶应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敲击着,发出笃笃的轻响。
袁绍、公孙瓒,甚至远在长安的董卓,都在等着看他如何应对这场权力交接的危机。
若他示弱,或处理不当,联军脆弱的同盟关系将瞬间破裂,洛阳可能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。
硬碰硬,并非上策。
联军新经大战,士卒疲惫,且内部并非铁板一块。
袁绍、公孙瓒的兵力不容小觑,一旦开战,胜负难料,即便胜了,也是惨胜,只会让董卓坐收渔利。
必须用更巧妙的手段。
“奉孝,友若,你们怎么看?”陶应看向一旁静坐的郭嘉与荀谌。
郭嘉轻摇羽扇,眼中闪烁着智谋的光芒:“主公,袁本初此来,无非是仗着兵威,欲行逼宫之实,至少也要分享拥立之功,分庭抗礼。然,其心虽大,其行却有三忌。”
“哦?哪三忌?”
“一忌名分。主公迎回先帝,手握遗诏,护佑太后皇子,占据大义名分。
袁绍若强行另立或逼迫过甚,便是乱臣贼子,天下共击之。
二忌内部。冀州并非铁板一块,审配、逢纪、郭图等派系林立,袁绍需平衡内部,未必敢倾力一战。
三忌旁人。公孙瓒虎视眈眈,曹操态度暧昧,他亦怕鹬蚌相争,渔人得利。”
荀谌接口道:“奉孝所言极是。嘉以为,当前之策,当以慑为主,以抚为辅。示之以强,晓之以理,诱之以利,迫使其知难而退。”
陶应若有所思:“具体该如何行事?”
郭嘉成竹在胸,缓缓道出策略:
“其一,示之以强,彰显实力。
明日逢纪入城,主公不必亲自出迎,可由一上将代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