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下达,陶军迅速行动。
一座座更加坚固的营垒和了望塔被建立起来,将安邑围得像铁桶一般。与此同时,改编后的鬼灭刀骑展现了惊人的机动性和破坏力。
汾水河谷,一支由西凉军残兵和征调的民夫组成的运粮队,正小心翼翼地沿着河谷行进。
突然,两侧山坡上响起如同鬼嚎般的号角声!
“是鬼灭刀骑!快跑!”押运的西凉军校尉魂飞魄散,嘶声喊道。
但已经晚了。
黑色的洪流从山坡上倾泻而下,沉重的马蹄声震得地面发抖。
那些骑士挥舞着加长的大刀,如同砍瓜切菜般冲入运粮队伍。
抵抗是徒劳的,沉重的刀锋轻易劈开了简陋的皮甲和木盾,鲜血瞬间染红了河谷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运粮队全军覆没,粮车被尽数焚毁。
类似的情景在安邑周边不断上演。
鬼灭刀骑如同幽灵般神出鬼没,专门袭击李傕溃散的小股部队,董卓派来的信使以及任何试图向安邑输送物资的队伍。
他们来去如风,下手狠辣,彻底断绝了安邑与外界的联系。
安邑,真正成了一座信息闭塞、补给断绝的孤城。
围城进入第二个月,安邑城内的状况急剧恶化。
粮食开始实行严格的配给,士兵每日只能得到少量糊口的口粮,普通百姓更是只能以树皮草根充饥。
伤兵因为缺医少药,死亡率陡增。城内怨声载道,军心浮动到了极点。
张绣每日巡城,看到的是士兵们麻木绝望的眼神和百姓面黄肌瘦的脸庞。贾诩的话日夜在他耳边回响。
他知道,必须做出决断了。
就在这时,他的表弟,心腹将领胡车儿,在一个深夜秘密求见。
“兄长!”
胡车儿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决然。
“不能再等了!弟兄们都快饿死了!今天又死了十几个伤兵……再这样下去,不用联军攻城,我们自己就先垮了!”
张绣沉默着,拳头紧握。
胡车儿凑近一步,声音更低:“兄长,我愿冒死出城,去见那许褚!探探他的口风!若他肯接纳,我们便……便反了他娘的!”
张绣猛地抬头,盯着胡车儿:“你……你可知道此事风险?”
“知道!但总比坐以待毙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