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盛指点着图纸。
“在下建议在泗水、沂水等要冲设立十二处水寨,每寨驻兵三百,配快船十艘,平日巡防河道,战时相互策应。”
陶应仔细观看,只见图上水寨星罗棋布,彼此呼应,不禁赞许:“文向年纪轻轻,思虑却如此周详。”
“此乃家传之学。”
徐盛谦逊道。
“在下祖上皆在琅琊统领水师,这些布防之法都是历代经验积累。”
腊月将尽时,徐盛的训练已初见成效。
这日陶应亲临水寨观摩,只见数百水卒在河面上操练阵法,虽然还不够娴熟,但已初具规模。
“主公请看。”
徐盛指着正在变换队形的战船,“这是‘鱼鳞阵’,适合在狭窄河道巡防,这是‘雁行阵’,可用于快速包抄。”
突然,一艘战船在转向时失控,眼看就要撞上礁石。
徐盛毫不犹豫地跃上旁边小舟,如飞燕般掠过水面,在千钧一发之际稳住了失控的船舵。
陶应看在眼里,对身旁的贾诩低声道:“此子假以时日,必成大器。”
贾诩微微颔首:“更重要的是,他明白我军目下的战略重心在北不在南。”
除夕前夜,陶应再次召见徐盛。
“文向,开春之后,我军主力将要北调,这南方水防……”
陶应意味深长地看着年轻的将领。
徐盛肃然行礼:“末将愿立军令状,必为主公练就一支足以震慑南方的水师,使主公无后顾之忧。”
窗外,又飘起了雪花。
但在泗水河畔的水寨内,训练依旧如火如荼。
徐盛站在船头,望着漫天飞雪,知道这个冬天,将是他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。
自从来到陶应这里,他就被下邳城内的盛况给惊到了,还亲手买了一份楚侯日报。
不过,他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背负着自己理想的年轻人,很快就会知道还不止这些。
这日操练间歇,徐盛巡视水寨,见几名工匠正将一批造型劲弩装配至巡逻快船之上。
那弩造型奇特,弩身之上竟有一木制箭匣,与他所见之弩皆不相同。正疑惑间,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。
“徐都尉对此弩感兴趣?”
徐盛回头,见是国相荀彧,连忙行礼。荀彧摆手笑道:“此乃‘元戎弩’。
是我楚侯国‘天工院’的杰作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