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城门!”
桓阶在城下高呼,“刘荆州亲率王师至此,尔等还要执迷不悟吗?”
城守颤声回应:“桓公,张太守尚在病中,此事……”
话音未落,城门突然洞开。
原来桓阶早已联络城中大族,趁夜控制了城门。
守军见大势已去,纷纷弃械投降。
此时的太守府内,张羡躺在病榻上气息奄奄。
其子张怿跪在榻前,听着府外越来越近的喊杀声,面色惨白。
“父亲,城中大族皆已倒戈,守军。。。守军也降了!”
张怿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张羡艰难地抬起手,声音微弱:“儿啊……刘景升……终究是汉室宗亲……降了吧”
说罢,这位统治长沙多年的老太守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张怿伏地痛哭,良久方才起身,对侍从道:“传令……开城投降。”
当文聘率军进入太守府时,张怿已换上素服,跪在厅中:“罪臣张怿,恭迎王师。”
文聘扶起张怿,温言道:“公子深明大义,保全一城百姓,何罪之有?刘荆州必不会亏待公子。”
次日,蔡瑁大军抵达长沙。
在确认局势稳定后,他立即任命桓阶暂代长沙太守,同时快马向襄阳报捷。
二月廿八,零陵郡。
太守刘度在府中来回踱步,案上并排放着孙策的委任状和蔡瑁的劝降书。
窗外细雨连绵,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。
“府君!”
主簿急匆匆闯入,“荆州军已至泉陵,长沙已经降了!”
刘度颓然坐倒,望着窗外细雨,喃喃道:“孙伯符虽勇,终究远在江东啊……”
他想起去年孙策夺取零陵时的情景。
那时孙策势如破竹,零陵守军望风而降。
如今形势逆转,他又该如何抉择?
幕僚低声劝道:“府君,蔡德珪大军压境,长沙三日即破。我等若负隅顽抗,只怕……”
刘度长叹一声,将孙策的委任状投入炭盆:“开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