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家主今后有何打算?若有难处,但说无妨。”
桥正立刻接口,语气诚恳。
“侯爷,我桥家别无长处,唯有些许浮财,及经营多年的人脉渠道。
愿将家资半数献于侯爷,充作军资。
剩余钱财,恳请侯爷准许在下于这下邳城内,经营些绸缎、瓷器生意。
若能得侯爷名下‘聚宝商楼’些许照拂,便是莫大恩情,此外……”
他略一迟疑,还是说道。
“小女二人,已随船抵达,暂居别院。她们……她们仰慕侯爷威仪,若能得奉洒扫,便是她们天大的造化。”
这话已是近乎明示,愿将二乔献入侯府。
陶应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,对于桥正的识趣颇为满意。
懂事,太懂事了,我就喜欢懂事的人。
献资、经商、献女,每一步都踩在了点子上,既表达了忠心,又明确了自身定位,不逾越,不贪心。
“桥公之心,孤已知之。聚宝商楼那边,孤会打声招呼,至于令爱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孤闻江东有二乔,有倾国之貌,才情俱佳。且先在别院好生安置,孤会命人妥善照料,日后自有安排。”
不知为何,他将‘日’字说得重了些。
“谢侯爷!谢侯爷!”
桥正喜出望外,连连叩首,心中一块大石落地。
有了陶应这句话,他桥家在北地的根基就算初步站稳了。
这时,陈瑀也开口了。
他先是恭敬地施了一礼,然后才缓缓道。
“侯爷,瑀之家资,亦愿半数奉上,以供军需。
然,瑀不同于桥兄善于经营,瑀年少时也曾熟读经史,略通政务,于刑名、钱谷之事,也算有些心得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切。
“如今侯爷坐拥三州,开府建牙,正是用人之际。
瑀不才,愿竭尽驽钝,为侯爷效力,得一官半职,以报效侯爷收容之恩,亦不负平生所学!”
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——求官。
陶应听着,脸上的笑意未变,眼神却深邃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