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郭嘉叼着烟就来了。
“主公,找我可是为了北方之事?”
郭嘉吐了一口烟,笑着说。
“是啊,奉孝,你说该如何是好?”
陶应看着一脸享受的郭嘉,有些心里不爽。
“我说奉孝,这烟虽好,可休要贪嘴啊。”
“诶!主公,您这又不让我吸五石散,又让我节制,这会又让我少抽烟,这烟可是您亲自给我的啊。”
郭嘉一脸幽怨。
“行了行了,照你这个抽法,三日前我给你的一大盒现在所剩无几了吧?”
“主公,您赏给我的东西,我可是奉若珍宝啊,哈哈哈!”
郭嘉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。
“行了行了,说正事吧。”
陶应摆了摆手。
“是。”
郭嘉猛嘬一口烟,扔在地下踩灭。
随后,他一脸正色:“主公,前番陛下封您为侯,准建侯国,您到如今都未建国,为的就是这个吧?”
“哦?你怎知道?”
陶应一脸诧异,这事,他在一众谋士面前从未提及。
“我如何知道?咱们徐州虽背靠黄海,但北部几无屏障,虽有泰山之半,却发挥不了多大作用,您不着急建国封官,无非是为了北面罢了,北面有谁?袁绍,公孙瓒也!”
陶应来了兴趣:“那青州,兖州不也在我徐州之北?”
“青州,乃世家大族掌控之州,今日田楷,明日臧洪,反复无常,与无主无异。”
“兖州牧曹操刚受封,与我主并无仇怨,素来交好,即使到了兵戎相见的一天,他曹操对我主手段,并非一无所知。”
“言尽于此,探北之将,需威名远扬,却粗中有细,擅长夜战,主公帐下,唯有一人可善此任。”
说到这,陶应和郭嘉二人皆大笑。
陶应当然知道,郭嘉说的是泰山之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