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绣率五百精骑涌出,在城下一箭之地外勒住阵脚。
他本人则挺枪跃马,来到两军阵前,与许褚遥遥相对。
两军阵前,数万双眼睛聚焦于此。
一边是凶名赫赫的“虎痴”许褚,镔铁大棍散发着沉甸甸的死亡气息;一边是名声在外的“北地枪王”张绣,银甲白马,虎头金枪闪烁着点点寒星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,许褚暴喝一声,如同平地惊雷,绝尘马猛地窜出,镔铁大棍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,一招“泰山压顶”,毫无花哨地砸向张绣头顶!
这一棍,凝聚了许褚全身的蛮力,势大力沉,足以开碑裂石!
张绣眼神一凝,深知不可力敌。他猛地一拉缰绳,白马灵巧地向侧后方滑开半步,同时手中虎头金枪如同毒蛇出洞,不架不挡,直刺许褚因挥棍而露出的肋下空档!
这一枪,又快又准,尽显其枪法之精妙!
许褚虽猛,却不傻,见枪尖刺来,猛地收棍回旋,用棍身磕向枪杆!
“铛——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!火星四溅!
两人身形皆是一晃。
许褚只觉得手臂微麻,暗道:“这小白脸,好大的力气!”
张绣则更是心惊,他这一枪蕴含巧劲,本想荡开对方兵器,没想到竟被对方纯粹的力量硬生生磕回,虎口隐隐作痛。
第一个回合,平分秋色!
“好小子!有点本事!再来!”
许褚兴奋地大吼,再次催马攻上。
镔铁大棍在他手中如同活了过来,或砸、或扫、或捅,招式大开大合,猛烈无俦,卷起漫天尘土,将张绣笼罩在一片棍影之中。
他凭借的是一力降十会,每一击都追求极致的破坏。
张绣则如穿花蝴蝶,将家传枪法施展得淋漓尽致。
虎头金枪时而如灵蛇吐信,疾刺要害;时而如狂风暴雨,幻化出无数枪影,虚实相生,时而又如绵绵春雨,黏住许褚的大棍,试图以巧破力。
他深知许褚力大,绝不与之硬拼,总是利用速度和技巧,攻击许褚招式间的缝隙。
两人马打盘旋,枪来棍往,战作一团。
棍影如山,撼天动地,似要砸碎一切阻碍。
枪尖如星,点点寒光,专寻那必救之处。
许褚怒吼连连,声若雷霆,气势不断攀升,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砸烂。
张绣沉默不语,眼神锐利,全神贯注,将一身武艺发挥到极致,寻找着对方的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