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过了几日倒也安生。
孔翔宇放xia手里的案卷,看魏泽刚给几个阴兵吩咐完,便说dao:“原来鬼王平日这么忙?”
魏泽翻了两页手里的生死簿,提笔边写边dao:“凡人生死有命,不过祸福不一,自然是要分清楚些的。”
孔翔宇顿时来了兴趣,问dao:“这么说,凡是凡人,你那生死簿上都有记载?”
“嗯。”
孔翔宇抬手指了指自己,dao:“那你薄zi上可有写,我能活到几岁?”
魏泽一听,顿时皱起了眉tou,dao:“哥哥问这个zuo什么?”
“我就是随便问问。也罢,不知dao才好,活得也自在。”他不过是想到了赵恒死前说过的话,不免有些gan慨。
他放xia手里的案卷,又问dao:“那百年前的人,你那薄zi上也有记载吗?”
魏泽dao:“哥哥是想问谁?”
他其实想问问赵恒,不过这人死都死了,宗彦秋也说了魂飞魄散不能转世,怕是问了也白问,于是dao:“我想知dao一个叫鹿鸣山的人,最近知dao了dian事儿,那个要杀我的黑影,很可能就是他。”
“哥哥从何得知?”
孔翔宇踌躇一阵,说dao:“我自己随便查的,好像……是个宁康人?”他犹豫着问dao:“你知dao宁康吗?”
魏泽摇摇tou。“我查到了便同哥哥说。”
“哦。”
孔翔宇这几日一直在翻看他爹书房里的古卷,只可惜没有一本记载了有关宁康的书籍。an照他先前遇到的魏烈将军来看,竟然祖辈都在这儿,说明文昌县百年前也应该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