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阵的指挥官隐隐从人群中听到方阵以外的声音,那个熟稔的声线是努民总长的。
总长会来指挥这里吗?
士气低迷,就算把他们的援军截断,这里也还有一大群该Si的空壳子啊!
Ga0不好他们不只一条支援线啊!
会不会哪里还有其他地道?
会不会,大前方其实已经沦陷了?
这里又还没镇压下来,会被两侧夹击也说不定?
还有、还有──我会Si在这里吗?
努民总长会来指挥方阵吗?拜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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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兵们还没回过神来适应上一轮攻击,就被盯着打量,而後更紧接着扑上下一个五人小队。
每队的武器更是各不相同,或是双手剑、或是大刀,更有长兵器时而霍霍发响。
轮轮都要应付全然迥异的攻击套路,让每个士兵身心俱疲。
敌人的指挥官是一位负伤的青年,左手已经断了一截,似乎右手虎口也有刀伤。
但曾目睹那一瞬间的人类,早在第一波会战过後Si光了,没人可以述说那段光荣的胜利。
士气只是每况愈下。
不过这时,努民总长却从指挥营回到这里。
他们简直快哭到瘫倒下来了,想要放开手中的武器,勇敢承认自己的懦弱,趴倒在总长脚边。
总长很明显想要杀人,他的眼神里只有一个自:杀。
如果现在方阵士兵想不开的话,到不用麻烦空壳子了。没人敢把脆弱的内心呈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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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阵赶紧让出一个通道让总长进去最内侧与敌人交战。
狼群很快就注意到这个缺口,最近的三个五人小队从三个方向扑杀过来,两队负责扩大突破口,中间队伍则想直接穿过去。
那支队伍净是持斧的剽悍刽子手。
与努民交手瞬间,两下试探的斩击从正右方和左下方飞来。
想要以刁钻的两个角度破开对手的身T工学,让他双手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承受这招。
努民知道这是在试探自己的能耐:两旁斧手磨刀霍霍,很显然面露杀气,攻击手应该就是这两人了,中间的三人等一下会退开等待时机再上来补刀。
脚只的装甲蓄力,弹簧压到极限。
努民一阵凌空跃起。
敌人的招是用来对付在地面上带宰的羔羊,但小羊一但飞起,哪怕是野狼也要吓一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