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,当时现场,还出现过第三个人。”
陈阳眯着眼睛,喃喃自语。
“你这么一说,倒是解了我多年的疑惑,如果她是从正面被掐死的,到是附和她死亡时的姿势。”
张法医点了点头。
“您的这个疑点,当初提出过吗?”
陈阳问道。
“怎么没提?可是那个时候大家破案压力大,哪有功夫关注这种细枝末节。”
张法医苦笑。
“张伯,谢谢您的配合,您好好休息。”
陈阳站起身告辞。
“小伙子,加油,一定要把这个案子破了!”
张法医把他送到门口,一脸期待地说道。
回到车里之后,陈阳没急着开车,侧脸询问龚强:“如果你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,什么情况下,会让你冒险出手,替人掩盖行凶现场?”
“那至少得是非常亲近的关系,我才会冒这种风险。”
龚强想了一下说道。
“立刻调查于晓天的家庭关系。”
陈阳语气果决。
开车回到局里之后,吴浩拿着两份档案,走了过来。
“阳哥,目前于晓天的直系亲属,只有他父亲于忠,他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,就生病去世了。”
他说道。
“于晓天人还在北河吗?”
陈阳接过两份档案。
“很早就被他父亲送出国了,于忠倒是还在北河,用厂子的地皮入股,跟孙志胜合伙干房地产,赚了不少。”
吴浩说道。
“出国了?有点麻烦。”
陈阳把于晓天的档案,放在一旁,拿起于忠的档案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