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染染,我什么都不求,只求你平平安安”
他放下补品,踉跄而去,生怕我再拒绝他。
后来听合作社的人说,司徒景为了买这补品,跑了好几个省份,还淋了好几场大雨。
我康复那日,合作社举办了庆祝活动,我却差点因为旧疾复发晕倒。
最后是司徒景捧着急救的药品来了,救了我。
他不敢留下看我一眼,急匆匆离开。
傅逸尘握着我的手松了口气,我却看着那现代常见的药品陷入深思。
两月后,司徒景因之前淋雨生病,加上过度劳累,身体垮了。
医生说他需要长期休养,否则会留下后遗症。
傅逸尘找到我开口。
“顾染,我不知你和他有何恩怨,但他说想再见你一面”
我剪了一缕头发,让合作社的人带话。
“告诉他,缘分已尽,安心休养吧!”
司徒景听了我的话,默默接受了治疗,只是每次有人提起我,他都会红着眼眶。
我想为他难过,却发现心中早已无波澜。
直到家乡的高产粮种推广到更多地方,我才真正放下过去。
至于那些生命里的过客,早已不再重要。
后来,傅逸尘和我一起成立了农业基金会,帮助更多贫困地区发展农业。
我们其中一个资助的孩子,长大后成了农业科学家,专门研究高产粮种。
看着长起来的粮食,我很满意,以后,我只想让我的人生充满阳光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