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冰冷的手拉着我,却半分没有察觉我的滚烫。
我笑了笑,伸出手臂。
“想要哪块?割吧!”
我怕站久了,会晕倒在他面前。
他又会说,我在装。
司徒景拿着匕首的手有些颤抖,额上的汗水比我这个被割肉的人还多。
痛意传来时,我恍惚回到从前。
初遇司徒景,他家族败落,重头再来。
我们在潮湿的柴房相依为命。
我发烧时,他流了整晚的泪,发誓以后不会再让我受苦。
后来他重振家业,重新封了王,但凡会碰到任何刀具的活计,他都不让我做。
他说我的血肉是他的心头肉。
可如今,他亲自握着利刃,割了我的肉。
快要结束时,柳若烟在旁边突然踉跄摔过来。
本来已经离开我皮肉的刀,再次重重刺进血肉。
鲜血顿时汹涌而出,我痛到差点站不住,后退两步,勉强靠在桌边。
司徒景却没看见我,他匆忙环住柳若烟,焦急的关怀。
柳若烟直喊冷。
他又翻看注意事项,上面说需要把柳若烟泡在温水中。
司徒景亲自把她放进我们婚房的浴桶,回头给我包扎好了伤口。
然后便脱了外衫也进入浴桶,轻轻把柳若烟抱在怀里。
温柔的模样如同爱惜一件易碎的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