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两人呵呵甜蜜笑了起来。
笑著笑著尼可变的沉默,用尽全部勇气,问:“亲爱的,将来会给我和安琪一个婚礼吗?”
‘小妾要什么婚礼?’如果张一这么说了,等于自杀。
张一能理解尼可的心情。
一个女人、一辈子,一场简单的婚礼,是她们的梦想,就像男孩想要一把玩具手枪,是人的天性,是最基本的要求。
“在我的村子里,在我长大的地方。只请最近的几个亲戚不用领证你不用请好友”
尼可越说越卑微,眼睛也越来越红。
张一上前一步,将尼可轻轻拥在怀里,她的身子柔弱无骨,像羽毛一样轻盈柔软。
安琪立在一旁,低著头,双手绞在一起,无处安放。
张一将她也抱在一起,“我保证!”张一承诺道,“我会给你们一场婚礼。”
早餐后,尼可和安琪分别要去办公房和酿酒车间工作,虽然外面下著雨。
张一驱车前往市区,为两件事情。
一是看看凯西杨,她最近有点暴燥,原因是一瓶酒水没有销出去,没有一家酒吧、夜店愿意为农场伏特加铺货。
二是想去金基跆拳道馆,旁边一家名叫宏天截拳道馆看看。
“截拳道”意思就是阻击对手来拳之法,或截击对手来拳之道,为李小龙所创。
张一空有一身力气、速度、及反应,却没有有效打击手段。
内心深处,张一想变的更强大,强大到可以自保,可以保护身边的人。
他不想有人再为自己牺牲,虽然有时牺牲不可避免。
就像彼得突面直接面对一架武装飞机,能活著已是泼天运气,死亡才是正常后果。
张一到达铜楼时,是早上九点。
凯西杨和员工正在公议室开会,张一在她的办公室等。
半小时后凯西扶额头走进办公室,看到张一当成空气。
“我还没有成绩。”凯西自话自说,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,“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
“没有,”张一安慰道,“我是来给你减负的。”
“减负?”凯西不确定问。
“是的,我已经决定,农场伏特加一年只产五百万瓶,目前已有127万瓶定单,而且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重复下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