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记得,我才是最惜命的那一个。另外,命令,不容商量。”
哈维双脚并扰,抬手向张一敬了一个军礼,响应道:“是!”
哈维年轻,主观意识强,加上没有老婆孩子沉甸,性格也要比其他人跳脱很多,需要敲打。
一行五人来到恐怖份子营地对面,两公里外的小山坡上,藏在落叶松林里。
随著时间流失。
事情和预料的一样,恐怖份子发现了小二打通的通道。
第一批进去二十人左右,间隔两小时,里面狼狈出来两个人,之后又进去四十人。
最后还剩下二十人守在洞口外面。
“我们机会来了,”张一兴奋道:“兄弟们给我冲!”
李知恩醉了,感觉老板特别有搞笑基因,难道不应该是,‘兄弟们跟我冲吗?’
话又说回来,这也是大家想看到的,如果张一真的要一起冲,那肯定会团灭吧?
心里吐槽,脚下动作不慢,四人齐齐猫著腰走出掩体,缓缓接近恐怖份子营地。
手下离开后,张一把身体缩在掩体里面,不用冒著被流弹爆头的危险去看,用心灵之眼去观察更加高效。
一阵眼花撩乱的突击,四人从不同方向配合进攻,犹如秋风扫落叶,留守的二十来个恐怖份子,被清除一空。
见此,张一大摇大摆地站起来,向营地走过去。
待走近,一地尸体东倒西歪,血流满地。
吐?吐是不可能的,兽医出身,二十岁的时候,解刨的青蛙和小白鼠多去了,当时已经吐够。
心态也不会那么容易崩了。
还记得自己下令除掉的第一个人——罗兹。
杀了他之后,忐忑不安很长一段时间,一直担心中、害怕警察会找门,害怕自己会坐牢。
后来,时间久了,张一了解到,坐牢不可能的,最多多交一些保释金,这是有钱人的特权。
“BOSS,要炸掉这个通道口吗?”
彼得问。
炸掉一了百了,耐心多等几天,活活堵死他们,坐收渔翁之利。
不过张一需要里面那些人活著,他另有用处。
“等他们爬出来,一个个捆起来。”张一拍板吩咐道。
“好嘞!我最喜欢守珠待兔。”陈
龙哈哈大笑,拿出绳子放在旁边,等里面的人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