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少将、局长、镇长。
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村官、警察,面对叼难,小市民也无力反抗。
这个世界有太多不平,张一只想保护自己不被欺负。
情怀故然重要,可张一不会和官员打交道。
大家只看到‘玛爸爸’的成功,只看到他大谈创业多么辛苦。
却从不见他谈,如何搞定‘上面’。
也不见他谈又如何搞定外资。
所以,张一需要一处,不用打官腔、不用拚命喝酒、不用拍马屁
当有人想来抢‘我的钱’的时候,张一只想拥有开枪的权利。
傍晚六点。
张一返回中环大华酒店。
意料之外,又在情理之中,张一在酒店大厅遇到,正等自己的,印度富豪,阿尼尔。安巴尼。
看到这老东西张一就来气!
不顾左右顾客,张一直接怒骂道:“你养的狗儿子!真是好出息、好教养!”
阿尼尔。安巴尼也是怒气冲冲,结果被张一先声夺人。
“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,克洛斯农场将永远不会再给你发一箱货!”张一愤怒道。
阿尼尔。安巴尼脸色一阵青、一阵白,如何听不懂张一其实是在指桑骂槐。
他本欲想找张一麻烦,索要小儿子昨天输掉的赌注,没想到张一反过来比他更生气。
遥想过去一段时间,在张一身上受的气,阿尼尔。安巴尼差点把大黄牙咬碎。
包括,农场啤酒卖别人都是一千一箱,卖给他偏偏是一千三。
而且,给所有经销商增加出货量,唯独没有给他增加。
还把他最疼爱的小儿子,打成重伤,一口牙被硬生生掰断,连牙床也被掰折。
“张一!”阿尼尔。安巴尼目光凶厉地盯看著张一,“你打伤我儿子,还从他身上骗走13。56亿米金!”
张一拳头紧攥,好想把近在咫尺、肥头大耳的阿尼尔。安巴尼狗头一拳打爆。
“为什么打伤你儿子?”张一瞪看著阿尼尔。安巴尼,顶著他的大脸,恨恨道:“你自己心里没逼数吗!”
“至于我赢赌注,某父某子、输不起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。”张一一脸嫌弃表情。
做一个受人尊敬的富豪、印度版本的‘玛爸爸’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瞧不起过?
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被气死。
阿尼尔。安巴尼气的身体发抖,指著张一,恨不能吃张一肉、喝张一血。
可他知道,这里是香江,他不敢把手指撮到张一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