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先生,我感觉克洛斯农场酿酒解禁的事情,就落在这次收购上,如果我当主编”
芭比。雅各布说了很多。
意思是她会操作报纸内容为克洛斯农场争取民意同情。
最后芭比又劝道,“以目前情况看,《西雅图工人报》每年亏损七十万”
“停!”
张一止住芭比的长篇大论。
芭比紧张,她迫切想重操旧业,这是她的希望。
张一道:“帮我介绍一个《西雅图周报》的情况。”
“这也是一家百年报业,分印刷版和网络版,每月销售大约三十万份报纸,员工两百人。”
听完芭比的介绍,张一算是明白,报纸的生存空间已经没有。
这两家之所以还活著,完全是因为历史和民众同情。
勉强苟且到现在。
“帮我收购这两家报社,收购成功后,所有员工、工资统统在原来的基础上打六折。”张一拍板道。
想到负债、亏钱,张一下意识想到研究中心。
这两年赚的钱,被它喝血喝怕,提到钱,就紧张。
已经在张一心里留下阴影。
再仔细一想,它喵的一年才亏七十万。
两家,每年给他算亏两百万。
甩掉研究中心,这点钱对张一来说,还真不是事。
何况两家报社加起来三百五十号员工。
这么多工作岗位,没有人可以关停它们。
张一已经迫不急待,想看看民意的力量。
民意可是引导,日子久了,未来搞不好还能捞个市长当当。
想到得意处,张一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。
芭比。雅各布欢天喜地挂掉电话,立即为张一去接恰收购。
芭比知道,这个过程很容易,自己会受到热烈欢迎。
因为网络原因,现代报业是赔钱货,根本没人愿意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