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淑珍不惧好友的目光,回答道:“上次他离开香江后,也就是周老太爷生病之后,我跟他有了‘实质’关系。”
周洁一听就懂,‘实质’指的是发生鱼水之欢。
“你知道我喜欢他,为什么还要这么做?”周洁问出藏在心里许久的问题。
这个问题也是何淑珍心里的痛,她也想问问老天爷,为什么不是自己先认识张一。
“我控制不住自己喜欢他,他甚至主动跟我说未来还会有情人,我也不得不包容他。”
说到这里何淑珍泪如雨下,看上去委屈极了。
周洁或多或少猜到张一很花心,但没想到张一的胆子这么大,居然敢跟何淑珍挑明情人无数。
这是欺负老实人啊。
“他会娶你吗?”周洁问。
何淑珍擦了擦眼泪,沮丧道:“我感觉不会,他总是回避这个问题。”
周洁气张一气的牙根痒,“你就打算就这样被他一直欺负吗?”
“我爱他,他的要求,我说不出拒绝的话。”
何淑珍第一次向闺蜜坦白,说出来后,心里感觉轻松很多,一直承受的压力也随之而去。
“你知道张一是怎么想的吗?”何淑珍反问。
周洁点点头,“我大概可以猜到一点,包括你我,他在外面惹下很多情债,他又不想放弃其中一个,但现实又不允许他同时拥有很多妻子,所以只能这样拖著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学我们的父亲?”
大家族背后没有秘密,何淑珍直接爆实锤。
周洁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,“张一有爱心、仁慈、富有,这是我还在这里的原因。”
“他不愿意结婚,我估记是不想让情人受大妇欺负,他是在为每个情人考虑。”
周洁恨恨补充道:“可这根本不可能,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,把每个女人都拖著,我也被他拖著,如果他现在向我求婚,我会立马答应,我不在乎他在外面有情人,但他就是不肯开口。”
听完周洁的分析,何淑珍突然想明白很多,“难怪他总是表现的那么矛盾,明明很爱我,又不肯给我名份。”
张一不知道两人女人的聊天。
他和林奇约在楼下大厅见面,酒店门口一辆棕色宾利停在这里等。
一名司机正在等。
“这是你的车?”张一问林奇。
“租的,从米国托运太费时,不如租一辆。”
“司机呢?”张一又问。
“车行随车送的,租金包括了司机的工资,你知道开宾利都是配司机的。”
张一竖起大姆指,租车比买车便利。
两人上车后,司机启动车子缓缓离开酒店,往迈单赛马场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