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已经写信让其他分行悄无声息抢购北边的白桦茸,不惜成本,直到垄断所有,可是还需要不少时间……
边走边思索着其中被她忽视的关窍,可突然,门外传来急促的步履声!
她快速吹灭了手上的火折子。
于此同时,库门被再次打开!
“大公子,门口的锁被撬了,不过他们可能没来得及进来就——”
“把蜡烛全部点燃。”
曲清彦温雅的声音在寂夜中格外阴鹜。
“有没有人进来,搜过才知道。”
……
沈星染掂着脚尖无声往货栈深处走去。
时不时回头观望背后,曲清彦的声音穿透满室药香,如影随形。
听闻马上要点灯搜人,沈星染推开一个没有放满的药柜,正打算躲进去时,一只大掌无声捂住她的嘴,将人往后猛拽。
她心尖一跳,拔出腰间匕首正欲反抗。
“是我。”低哑的声线如羽毛撩过耳际。
沈星染反应极快卸去力道,将匕首压了回去。
被他往后一带,两个人极有默契,无声跃入一个宽大的空箱笼里。
箱盖合拢的瞬息,不远处曲家护卫手里捧着的一座座的烛台上,光晕顷刻间照亮幽暗的货栈。
感受到怀中人儿意外的顺从,顾谨年嘴角无声上扬。
箱笼里漆黑一片,空间窄小,身躯紧贴在一起的两人,仿佛能感受到彼此温热交错的呼吸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沈星染用微弱的气音问。
“刚刚那些把护卫引开的黑衣人,也是你布置的?”
鼻息间,充斥着顾谨年身上淡淡的香味。
这个味道,有些似曾相识……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