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帝拧眉看着沈星染,显然不是很乐意。
毕竟已经赐婚,沈星染身上若有污点,对皇室不好。
可沈星染却是大大方方行了一礼,“臣妇愿意验血!但为了公平起见,臣妇与蕊初验过后,还得与顾芯验上一验。”
此言落下,苏玉朦与“顾谨年”夫妇两人齐齐出声,“不行!”
眼尾扫过脸色煞白的两人,沈星染唇角轻勾,“为何不行?”
“大哥大嫂没听见,贵妃娘娘要我自证清白吗?”
两人隔空互视一眼,从彼此眼中看到同样的惊慌。
可宁贵妃的声音已经压过他们,“来人,验!”
……
万众瞩目下,殿内寂静无声。
看着两滴血在瓷碗中慢慢交融在一起,顾津元颓然阖眼。
“融了!”曲若鱼目光恨恨看着母女两人,眼底满是幸灾乐祸。
“皇上,贵妃娘娘,您瞧,沈蕊初就是她的亲生女儿!”
沈蕊初呆呆地看着融在一起的血。
他们都说,如果相融就是亲生母女……
所以说,她真是母亲的亲生女儿?!
庆帝与宁贵妃互视一眼。
殿间的窃窃私语也安静下来。
庆帝揉了揉眉心,眼底已是充斥着不耐烦,“沈氏,你不是伶牙俐齿么,这下还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
可这时的沈星染呆立在殿前,双肩颤抖,眼底竟有些隐约的泪光闪动。
“原来,这都是真的……蕊初她才是侯府的真千金!”
她看着碗中的合为一体的血,泪如雨下。
“不敢欺瞒皇上……其实夫君扶灵那日,我梦见夫君时,他不仅告诉我蕊初脚底下有胎记,他还说那产婆贪图侯府的富贵,将自己儿媳所生的女儿暗中换走了我的蕊初!”
“你胡说!”苏玉朦瞬间意识到沈星染想做什么,登时急了眼。
她硬着头皮道,“被人揭穿了奸情,竟然连芯儿也不想认了吗?她是你亲手养大的啊!”
沈星染却是盈盈抬眼,捂着唇哭,“夫君他让我一定要将孩子找回来……大嫂不为我高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