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碰我!”他突然激动,害怕地蜷缩在墙角,仿佛陆钦游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“我不是卖的!”
她一怔,有一瞬间她怀疑自己听错了,然而事实就是如此。
“你……你误会了。
你的腿在流血,如果不及时止血会有很严重的后果。
”
而谢无奕根本不听她说什么,一个劲地挣扎:“不要把我卖到那种地方!不要把我抓回去!我不回去!!!”
陆钦游只得抓住他的两只手,硬是把人抱回病房。
刘护士早跑去叫人了,这里只剩他们两个。
谢无奕胡乱挣扎一番,倒先把自己折腾得没劲了,发现陆钦游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图后,躺在床上不动了。
她想把被子往上提一些,谁知手刚伸出去,谢无奕却伸出手臂挡住了脸。
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仿佛姿态,她心一痛,解释道:“或许你忘了,但我是你的爱人,是不会冲你动手的。
”
谢无奕迟疑地抬起头来,对方确实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,才放心地放下手臂。
陆钦游坐在床边,手里摩挲着他掉下的戒指。
既然他已经不认得她了,那么面前的这个谢无奕必然是成为“谢长官”之前的他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他垂下头,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但还是开了口:“谢贱生。
”
原来他叫谢贱生,怪不得他刚进军队时不肯告诉别人他的名字。
她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名的手紧紧攥住,怎么都呼吸不过来。
“那你记得我是谁吗?”
他摇头。
“你的家在哪?”
他摇头,反问道:“我的妹妹呢?”
“她不在这里。
”
“不在这里?”他反复咀嚼这几个字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我饿了。
”他又说。
陆钦游让人端来三菜一汤,他饿得不行,一阵狼吞虎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