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他的腰,让他半身一空,不得已缠住她的腰身。
“这么多不许,谢长官好凶啊。
”她撩起他上衣的一角,盯着后腰那块狰狞的疤痕,眼神阴鸷几分。
她俯下身,舌尖舔过纵横交错的疤痕,再狠狠咬下。
新生的皮肤本就敏感,更别提后腰这种敏感的部位。
他不慎叫出了声,羞愤地捂住嘴巴,耳根都红了。
“这是我的标记。
”她回敬般揉着那片皮肤,牙印早已覆盖掉曾经的奴印,“从今往后,你只能属于我。
”
谢无奕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听起来像哭,却更像得以解脱的委屈。
很久之前,谢无奕曾用纱布一层层地盖住这里,试图洗清耻辱。
现在,她告诉他这些都已经过去了。
“我只能属于你,”他顺驯地垂下高傲的颈,只为与她靠得更近,“我只要小尾巴。
”
我只要你。
他想。
……
翌日,谢无奕给陆钦游做了吐司煎蛋,清点好行李打算出门。
“要出发了?”陆钦游出现在他身后,静静地望着他,目光多有不舍。
“嗯。
”他点点头,“我走了,记得好好吃饭,要多保重。
想我的时候记得打电话,我全天都在。
”
她缓缓走去,抱住他不肯松手。
“你也要注意身体,指挥官虽然不上前线,但也很辛苦,扛不下去的时候不要硬撑。
”
“知道了。
”他揉揉她的发顶,“只是今年生日不能一起过了,礼物等下次见面补给你吧。
”
她闷闷地说:“我还想给你准备生日惊喜呢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