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他微微打开双腿,故意将头别到一边,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。
只怕是貂蝉在太师面前玩一出欲擒故纵,也不过如此。
她捏住他的下巴,逼他看向自己。
“哥哥,你这样主动到底是想要,还是想留住什么?”
“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一些。
”他顺驯地垂下眼睫,如视珍宝一般捧起她的手,讨好地蹭过她的手掌,温热的脸颊离开掌面,掌纹里却留着玫瑰花香。
“难道不可以吗,小尾巴?”他对上她的眼睛,眸中只有赤城,不见任何涩。欲。
她轻笑一声。
谢无奕真他妈的是赫利厄斯尤物。
她将他打横抱起,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,从此刻起,她就成了这场博弈的输家。
赢家埋在她的肩膀,只露出一双计划得逞、闪着点点精光卡布里蓝。
陷进床榻的一瞬间,谢无奕抬腿一勾,让陆钦游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。
他欣赏着她赤裸裸的目光,小孩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,殊不知那层心思明显到他都发现了。
他的手指灵巧地在她眼前画了个圈,跟逗小孩似的故意上下挥动,聚成一片白色的波浪。
她的眼睛自然被他吸引过去,还未回神就迎上一个深吻,心脏狂震,有窃喜,有惊讶,还有一点点的爽。
她垂下眼睫,一帧帧地剖析他的每一个微表情,唇齿津液已经不那么重要了,重要的是谢无奕终于把对她的占有欲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想到这一点,她就不再是一点点爽,而是快要陷入癫狂的爽。
谢无奕这个人,从头到脚,从发丝到血液,从可以赤裸的器官到私密的器官,从现在乃至葬入坟墓的将来都彻彻底底地属于她一个人了。
“谢长官。
”
他胡乱地应着,以为这样就能让她开始。
但陆钦游的心眼比蜂窝煤还多,恨不得每个心眼都戳进他的身体里。
“你现在承认你是我的谁了吗?”
他睁开眼睛,失焦的目光在空中荡了几个来回才勉强聚焦到她的脸上。
“……嗯?嗯——我是你的谢长官?哥哥?队长?你的Omega?”他把她对自己的称呼叫了个遍,最后那声Omega还是红着耳根说出来的。
陆钦游不满意,她不满意,谢无奕就不得满意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如果开口倒也还好,谢无奕能够抓住她的话柄毒舌几句,然后怼得她哑口无言,但她一旦不说话,他就无从开口,只能独自消化她的沉默。
他别过头,内心激烈地挣扎一番,最后说服自己不要跟小孩一般计较。
“老婆。
”他骄傲地说,好像占了她便宜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