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早以前我就在想,为什么有人能把战斗服穿得那么se气,明明那么诱人,眼神却总是那么单纯。
谢长官,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你吗?”
“呃——??!!!”谢无奕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,以至于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正被她掐着腰……
为什么这么……?!?!昨天绝对没有这么!!!!!
糟了,这不是能不能下来床的问题了。
他剧烈地喘息着,双手向后寻找她的温度,企图唤醒她的理智。
“我、我……我错了……唔嗯——”
她把他翻了个面,继续。
对于她这种聪明人来说,通过判断爱人的表情来掌控火候的难度只比求导难一点而已。
谢无奕喜欢脐橙,而她最喜欢正面,因为可以看到他的表情和最细微的动作,而且她不喜欢他背后的伤疤对着自己,会让她想要把人抱在怀里不忍做下去。
“求求你……”他情难自已地挺起腰肢,颤抖的手指解不开扣子,索性去揽她的脖颈。
得到一个甜甜的吻后,他食髓知味地将手臂搭在她的肩头,手掌无力地垂落在半空,脖颈的线条绷得极紧,发出阵阵类似呜咽的喟叹。
“求什么?换个zs还是停下?”她偏不顺他的意,啃住他暴露的腺体,反反复复灌入信息素,直到他受不了求饶为止。
“我没有让任何人靠近我,”他泣声求她,“我知道你对我的占有欲很强,所以今天一整天都刻意跟他人保持距离。
他们也不敢靠近我,说我身上的气息很吓人,即便坐在集成车里也隔得很远。
”
“这倒算是邀功?”她轻笑一声,继续打上临时标记。
“呼延单……我也没搭理他,还让他滚了。
”他委屈地说,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。
可惜,他远远低估了她吃飞醋的程度,这属于火上浇油。
“你知道他喜欢你,还敢跟他一起执行任务?”
谢无奕紧紧抓着床沿,试图消解难以抵抗的攻势,他就像一尾搁浅的鱼,濒死地用尾巴拍打海岸,试图能游回那片早已消逝的海市蜃楼。
她解开他的手掌,与他十指相扣。
他等不到她逼问了,直接颤着声音反问:“我都快把他踹死了,他怎么可能还喜欢我?喜欢我的人只有你,我也只喜欢你一个人啊。
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”她对上他的眼睛,仿佛即将贯穿的是他的灵魂深处,“这对他来说算得上是奖励?”
她捂住他的双眼,把他的信息素锁在角落,“哥哥,你感受到了吗?我们的信息素融在一起了。
”
视觉惨遭剥夺,其他的感官将会敏感百倍。
一股自下而上的战栗将他吞没,恍惚回想起在军校生理课上学到的知识:信息素的本质是什么?是灵魂的另一种形式。
一旦一方完全掌控另一方的信息素,双方的结合就会变成单方的围猎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