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歪过头,脚踝放松地搭在她的肩上,小幅度地晃了晃。
太大胆了,她欺身压去,舌尖勾住他的耳垂,跟嚼棉花糖似的轻轻咀嚼起来。
“你同意吗?”
他闻声一笑,故意凑近她的耳畔:“如果我说不,你也不会停下来吧?”
她舔过牙齿,喉咙发紧,脸颊也烧得不行,一副忍耐不得的样子却故作从容地说开场白:“请谢长官多多关照。
”
他觉得小孩真是可爱,正餐之前还要来点“餐前仪式”。
他扬起眉头,轻佻地舔过她的下唇,“温柔一点。
”
然而小孩并不温柔。
肚子里满是黑水的小孩平日里装得乖巧,到了现在就原形毕露,野蛮不说,更是恶劣得很。
哥哥不说停她不停,说不要也只当是调情。
他用手挡住眼睛,灵魂如海浪般因她泛起涟漪,他的发丝随动作一浮一沉,总在不断勾引她的眼睛。
陆钦游双眼一眯,表面波澜不惊,内心早已狂乱发作。
谢无奕倒吸一口凉气,耐心地教她温柔些,可惜一肚子坏水的小孩全是心眼,前一秒还可怜巴巴地说知道了,下一秒就报复般开始用蛮力。
“不要……小尾巴……”谢无奕很快在这种猛烈下濒临崩溃,浑身染上一层薄粉。
陆钦游双手撑在他身侧,紧盯住他涣散的瞳孔,逼问道:“你一开始照顾我,是因为我是安安的朋友,还是真的在乎我?”
谢无奕几乎找不到重心,只能一手扶住她的肩膀掌握平衡。
发狂的兔子不同往日,单凭温言细语是哄不成的,一定要更热切的答案才行。
他反倒得意地扬起头,断断续续道:“不在乎你,我能甘愿僾你的撡?”
她笑了,托住他的后颈,给予他一个近乎窒息的吻。
这个答案她很喜欢。
谢无奕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,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息,报复性地揉乱了她的发顶,笑嗔一声:“臭小孩。
”
她往他手背上轻啃一口,为自己辩驳:“香小孩。
”
他笑了,眼眶殷红,眸中几许薄雾。
“好努力的兔子。
”
明明软着身子任人摆布,还要嘴上占一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