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说。
“手没问题吗?”
“嗯。
”他走上楼梯。
她望着他的背影,直至消失不见。
她跌入柔软的沙发,四肢抻得老长,扬起一个满足的笑容,嘴里哼着歌。
楼上“轰隆”一声,八成是谢无奕出了什么事。
她立刻冲向声源处,推开屋门。
谢无奕摔倒在地,膝盖发青,浑身都湿透了,透明的衬衫裹在上半身,隐约露出骇人的伤疤。
他想撑起身,手又使不上力,徒劳地跌了回去。
“没事吧?”她走过去扶起他,再怎么样,也不该摔成这个狼狈样子。
“没穿鞋滑倒了。
”
她不信他的鬼话,又问一遍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
”
看来是不打算告诉她。
介于前车之鉴,她没有再逼问下去,免得让他应激。
“洗完了?”她问。
他犹豫一阵,舔了舔唇,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她。
“小尾巴,你帮我洗一下头,行吗?”
她点点头:“好。
”
谢无奕坐在小板凳上,顺驯地垂下头。
陆钦游把泡沫打在他的头发上,轻轻插进他的发丝揉搓。
她的手法很轻,就像在抚摸他的发顶,让他不自觉眯起眼睛,放松下来。
他一放松,那股馥郁的玫瑰花香飘飘然,钻进她的心尖,留下一道钩子。
她舔过唇,目光从他低垂的眼睫落到唇瓣上,他一紧张就咬下唇,因此唇瓣格外殷红,还蒙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。
人在密封的空间和极近的距离下会不自觉犯迷糊,而此刻,两种条件充分具备,而且她本就不那么清醒。
谢无奕毫无防备地垂着头,领口露出一角后颈,只要她愿意,大可以扑过去狠狠叼住那块皮肤。
“低一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