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吃饱喝足,她举着半块鸡排,跟他并肩沿着小巷向前走,昏黄的路灯照着树梢,落下幢幢树影,一摇,满地悸动。
她伸出手,与他的影子相牵。
谁知谢无奕忽然转过身:“抱歉,我不小心看到你笔记本的内容了。
”
她一顿,整了整书包带子,“哪一部分?”
“摘抄。
”
“摘抄?”
他也懵了:“……歌词?”
“歌词?”她仔细思考半天,“你指的是情诗吗?”
“哦。
”他有些窘迫,“情诗啊,怪不得。
你写的?”
“随便写写。
”她补充道。
这个“随便写写”指的是恨不得用笔尖戳破纸张、借着诗人的笔纾解喷薄欲出的爱意。
“就不能放弃吗?陆钦游。
”他看向她,笑容淡淡的,眉宇间的情绪也淡淡的,在她眼中却那么浓烈。
仿佛,他是在确认:如果她无法放弃,他就快要放弃了。
“你也知道我不是轻易说放弃的人。
”她坦然道,看向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炽热。
他站在光华流转的十字路口,放松地站着,眺望街面的车水马龙。
那双眼睛向来沉默,却生动得能说话。
“给你,”他递给她一个包在锦囊里的手串,“我的学费。
”
陆钦游接过来,发现那是一条文昌结手绳,还刻着“上岸”的字样。
她笑出了声:“谢谢你,谢长官。
”
“不用谢。
好好考,拿不到A别说我是你代理监护人。